小透明一只

温和无害不掐架/圈地自萌小透明w
基本上不会炸毛啦www

【pinto】Daily Growing 日渐生长 第一年 01.

第一年   14/24

01.

说是要"小住一阵"而已。结果一住就是两年半。

相处两年多,Zach也发现Chris温润沉静的书呆性格只是他的一面,而活泼开朗的另一面则长期被压制在贵族小少爷的这个身份的束缚之下。这个发现引诱得Zach只能说是近乎绝望地想逗Chris开心。因为那个漂亮的贵族青年放松地大笑起来时,似乎连周围的世界都明亮了许多。

读书学习之余,Chris还会教Zach一些其他的生活小技能,比如马术飞钓和一点点木工活什么的。而Zach也试图教会Chris一些作为贵族小少爷永远不可能掌握的技能,比如翻墙上树或是怎样在厨娘的眼皮底下偷走刚刚出炉的点心。

所以Chris与其说是来当Zach的家庭教师,不如说是被拐来给他当哥哥和保姆。

至于Zach的亲哥Joe,为了照顾分厂的生意,早就和他亲爱的未婚妻搬到了相邻的镇子上去了。

Chris被安排住在Zach的隔壁。所以最开始的时候他每天晚上都会被Zach找各种借口爬床。今天是做噩梦明天是想哥哥后天是窗户漏风大后天是屋子里有鬼。最后Chris忍无可忍地把他按回了自己的床上,勒令他自己一个人好好睡觉。于是Zach又开始用狗狗眼撒娇耍赖,两人讨价还价折腾了一个月,最终决定各退一步,Chris每天晚上过来给他念一段书,然后Zach待在自己床上乖乖睡觉。

结果后来Chris自己也不太明白究竟怎么回事。(或许又是受到那双邪恶的狗狗眼的引诱?说真的,当Zach扬起头用他漂亮的琥珀色圆眼睛充满期待的盯住自己时,他觉得自己几乎可以毫无原则的答应他任何事。几乎。)一切似乎就那么自然而然地发生了。

总之,最开始他们是很正常的兄弟相处的模式,一个躺在床上,一个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每天读一段书,偶尔运气好的时候Zach还可以从Chris那里讨一个印在额头或是发丝间的晚安吻。然而两个月之后,Chris发现每天晚上的情形变成了Zach在床的一侧,窝在被子下面,他在床的另一侧,躺在被子上面,每天晚上读完书,还要花很久才能挣扎着甩掉恨不得长在他身上的少年回去睡觉。

他把Zach当成自己的亲弟弟一样疼爱着,教给他自己所熟知的一切知识技能,道德准则和为人处世的态度。他亲眼看着他逐渐褪去了少年的幼稚,亲身教导他一点一点变成一个更优秀的青年。虽然还略有青涩稚嫩的冲动和天真,但毕竟是开始变得成熟可靠了起来。

他看着他日渐生长。

而所有的亲昵与孩子气的撒娇,他只当做是小孩子粘人而已。

虽然他无数次地被他人或是现实告知Zach早就不算是小孩子了。

他隐隐约约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这样的亲昵是否只是寻常人家里的兄弟间最平凡不过的亲情,是否越过了某条他自己也不清楚的界限。但是还是放弃深究这个疑神疑鬼的念头。

大概等Zach长大了就好了。他想。等他分化期一过,从孩子变成优秀的青年,满心成家立业的雄心壮志,然后就会把我忘在脑后啦。他这样想着,骄傲欣慰之余掩不住几分失落的意味。

他下意识地不去猜想Zach会分化成什么性别。更不想去描摹揣度他长大成人后的未来。

————————————

Chris一直没有特意遮掩自己omega的气息。

而这让他后来很久都懊悔不已。

那时候,只要Joe Quinto不在,Quinto家里就是一屋子温和无害的beta,加上一个还未分化的未成年。所以他只是按时服用抑制剂,却没有时刻绷紧神经,警惕着收敛起四散的信息素。

他没想到这样的放松轻信会给他造成多大的恶果。

那天晚上他照例读完了睡前读物,然而Zach却没有扑上来缠他,只是蔫蔫地和他道了晚安。

"怎么了?不舒服吗?"

"唔……难受。大概是有点感冒…"

"你看你!我早说过洗完澡要擦干头发再睡!你要我每次都来亲自给你擦头发吗!你多大,五岁吗?!"

Chris急得满屋子乱转,嘴里叽叽咕咕地不停念叨。

"怎么办怎么办…Margo偏偏这时候去看望Joe…这么晚了医生是不是都睡了…"

"Chris…"

"啊啊啊我上哪里去找医生…Dr.McCoy是不是一般这个点还醒着来着…"

"Chris。"

"怎么!"

他烦躁地叫道,对上Zach可怜兮兮的眼神立刻开始后悔,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慌乱,用上自己最温柔的语气心疼地开口。

"抱歉…我不是有意吼你的。怎么啦?"

"你转的我头晕…"

Chris不好意思地揉揉后颈。

"你过来陪我躺一会儿嘛…就一会儿…"

Chris叹口气,坐到床边,摸了摸他的额头。

"你在发烧。"

"………啊。是吗。……怪不得我这么冷!Chris你快来抱抱我我要冻死了…"

明知道Zach在胡说八道,Chris还是忍不住心软遂了他的意,上床钻进被窝里搂住他,抬手梳弄了几下Zach被汗水濡湿的发丝。

"就一会儿。然后我得去给你准备湿毛巾。"

Zach开心地把脸埋进对方的脖颈间,借着点头的机会使劲蹭了蹭。

"Chris…"

"什么?你把腿拿开,别往我身上缠。"

"Chris…你是刚吃了什么果子吗身上酸酸甜甜的…真好闻…嘿嘿…"

omega顿时浑身僵硬,脑中警铃大作。他怎么就没想到这个……

"Chris你真的真的超级好闻……唔…有点像柠檬的味道…"
Zach本能地往Chris怀里钻,鼻子在对方脖颈间的皮肤上蹭来蹭去地嗅嗅闻闻想要找到那种诱人的气味来源。Chris更加慌乱,费了点劲手脚并用地把Zach从自己身上扒下来推出去。

结果Zach却扑上来又把他压在身下抱住,变本加厉地开始伸出舌头舔舐他的脖颈。

Alpha的信息素猛然在他上方炸开,浓烈的麝香和辛冽的杜松子酒的味道将他整个淹没。他被这变故打了个措手不及,克制不住地从嘴角逸出一声呻吟。

"Chris你好香…好甜…我怎么从来都没发现过……唔…"

omega惊恐地挣扎着,扭来扭去地躲闪着刚刚分化的alpha的舔吻啮咬。"Zach!Zachary Quinto!你冷静一点!!你听我说!你他妈再敢咬我一下试试!"

Alpha完全听不进去,自顾自地压制住身下这个香喷喷的omega。

Chris太他妈的好闻了。闻起来就像某种令人口舌生津的果子,可口得他恨不得一口吞吃入腹。

为什么不呢。

因为这是Chris啊。他一团浆糊的脑海中一个细小的声音说着。

是啊。因为这是Chris。

他叼起一块白皙的颈肉。

这是他的Chris。

他的…

"Zachary John Quinto!!"

Chris摸到床边他带来的那本超厚的睡前读物,狠狠地拍在神志不清的alpha的脑袋上。

但是已经有点晚了。

Chris一脚踹开身上的人,连滚带爬的逃到门口。

他白嫩嫩的脖颈上早已印满了深浅不一的吻痕,一丝鲜血从刚刚被烙上去的咬痕里渗出。

他抬手摸了摸,看见了指尖上染上的血迹,恼火又挫败地撞了下墙。

"该死的!"

床上刚刚分化完的alpha茫然地揉了揉脑袋。

"………Chris?"

Chris根本不想理他。

"我这是………分化期?"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

"恭喜。Alpha。"

他面无表情地转身。

"Alpha。哈。"

然后他狠狠摔上门。留下一个茫然不知所措的仍在分化期情热的Alpha。

坐在床上的Alpha无意识地舔舔唇,尝到了齿间残存的omega血液及其信息素的甘美。

他几乎控制不住地想要跳起来冲进隔壁将那个甜美的omega重新纳入自己的怀抱里。

他用尽全部的理智,翻出枕头下那只藏了好多年的领结,把自己的一只手死死绑在床头柱上。

他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混沌,然而被沾染了Chris气息的床褥所包围,他这会儿无论清醒与否满脑子想的都是Chris。他把脸埋进刚刚Chris躺过的地方,贪婪地摄入每一丝残存的余味。然而那根本不够。他想要更多。像刚刚那样,直接将那种美妙气味的源头揽在怀里。

他刚刚觉醒的天性在他的血液和骨髓里燃烧,叫嚣着渴望和不满,驱使他逮住那个狼狈逃窜的omega然后禁锢在自己身下…怀中…任由自己享用…但是不行…不可以…那是Chris…他刚刚吓跑了的,他最爱的Chris…他的…不行……

他在本能和理智的撕扯间挣扎,疯狂地扯动着被死死束好的手腕,脑袋一遍又一遍地撞着床头板,翻滚着发出撕心裂肺的怒吼,哭嚎着苦苦哀求Chris回来。

那么我们的omega呢?

Chris踉踉跄跄地撞开隔壁自己房间的门。他哆嗦着锁好门,转头扑进自己的床里。

天杀的他现在腿软的根本站不住…那么近的距离被一个alpha的信息素包裹压制,他不可能不受任何影响,他自己都能闻到那丝动情时枫糖浆一般的甜腻。

他匆匆忙忙地探出手,在一片黑暗中用抖抖索索的手指摸出床头柜里的抑制剂,吞下两片。

然后努力驱逐脑海中Zach的信息素的气息和刚刚发生的一切。

他早该想到的。

他为什么没能提前想到这个。

Zach早就不再是个小孩子了。

他又抬手摸了摸那处流血的咬痕,然后闭上眼睛一拳捶在床头。

"操。"

然后他被隔壁传来的那声咆哮吓得一跳。他惊魂未定地从床上坐起身,听着隔壁传出的那些不间断的响动下意识地翻身下床想要冲过去。

事先锁好的房门阻挡了他和他的惊慌下未经思考的莽撞。

他深呼吸,然后转身重新栽进床里,随手揪过一个枕头压在脑袋上试图隔绝那些声响及其含义。

然而那并不管用。床板咣当咣当地撞着墙壁,床头玻璃杯瓷花瓶被掀翻砸碎,各种闷闷的噪音透过枕头钻开Chris的头盖骨在他的大脑里嗡嗡嘤嘤叮叮咣咣地制造尖锐的疼痛。

而更为清晰的,是那一声接一声的"Chris"。从渴求的咆哮到愤怒的质问到哀求的呜咽。它们直接劈开Chris的胸腔,每一声呼唤都在他的心上留下一道鲜血淋漓的伤。Chris受不住地撇开枕头起身走到门前,手指死死捏住门把直到指节泛白,然后再咬着牙放手躺回床上。然而没一会儿他又忍不住走到门前,挣扎几秒后再度放弃。反反复复几次,他终于崩溃地扑通跪倒在门前,整个人紧紧贴在门上仿佛他这样就能离对方更近一点让他更好受一点。他知道这根本连自己都骗不过。但是他还是把脸颊贴在了门上。

"我很抱歉。"

他下意识地低声说道。这没有用。Zach甚至根本听不到。

然而他只是闭上眼睛浑身颤抖着贴在门上一遍又一遍地低声嗫嚅着对不起,大颗大颗透明的泪珠从紧闭的眼睫间滚落,滚烫炙热的仿佛是从心底渗出的血迹。

漫长的一夜终究还是过去了。

窗外银白的星子在逐渐转为长春花色的天幕中隐去的时候,年轻的Alpha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Zach垮在床上,发出微弱的抽噎沉沉睡去。

他不会知道,一墙之隔,Chris感同身受地陪他挣扎痛苦了一夜。青年听着几十公分之外触手可及的哭喊渐渐嘶哑低弱,最终消弭于沉重而平稳的呼吸声里。

Chris于是哭尽了眼里的最后一滴泪水,扶着墙起身摇摇晃晃地站定,迅速收拾好行李轻手轻脚地推开门走到了街道上,拦住一辆马车,对着哈欠连天的马车夫报出Pine家庄园的地址,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薄雾弥漫的晨曦里。





(设定是ZQQ家住在城区内自家工厂附近的宅子里,派派原来住在城郊的自家庄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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